• 小说《20085》乔以沫冷倦全文开放阅读

    《20085》大结局在线,小说20085的男女主是乔以沫冷倦,由甜茶好甜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共赏。第1章开始第一章 婚车 帝都,乔家别墅。 乔以沫手拿着鲜红的结婚证,静静站在别墅门口。 而身边,则是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装着她所有的衣物。 她回眸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别墅,轻叹一口气。 父亲和姐姐去临省为委...

    小说《20085》乔以沫冷倦全文开放阅读

    第一章 婚车

    帝都,乔家别墅。

    乔以沫手拿着鲜红的结婚证,静静站在别墅门口。

    而身边,则是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装着她所有的衣物。

    她回眸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别墅,轻叹一口气。

    父亲和姐姐去临省为委托人打官司还没回来,可她却领证嫁人了,也不知等他们回来会是怎样的怒火。

    虽然心中仍有一些怅然,可乔以沫却还是无法忽视心里即将嫁给冷倦的欣喜。

    她不由得踮起脚尖张望着,等着冷倦来接自己!

    看着冷家的婚车逐渐临近,乔以沫瞬间眼眸染上喜意。

    可等到那所谓的婚车临近别墅,她脸上笑容一僵。

    那本该挂着彩色花环的婚车此时却挂着白花,这到底是大喜还是大丧呢?

    这时,车在面前停下,一身黑西装的司机从车上下来:“乔小姐,上车吧。”

    上车?

    乔以沫紧攥着拳,眼睛含怒:“阿倦呢?”

    “少爷为老夫人守孝,来不了,不过少爷说了,要是乔小姐不上车,那就把这副离婚协议签了。你们二人领了证,如今离婚,也不算他违背了老夫人的遗愿。”

    乔以沫脸色苍白,车上面的白花和司机手中的文件袋刺眼无比。

    他们两人的婚事,本就是冷母的临终遗言。

    那时,为了安老人家的心,冷倦不能拒绝,所以他们两人领了证。

    现在冷母逝世,他自然也不会想要娶自己。

    可她没想到,冷倦会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知难而退。

    半晌沉默之后,乔以沫无视了眼前的协议和婚车,拎着行李箱转身朝车库走去:“我自己去。”

    从乔家别墅到冷倦家,路途并不算远。

    她紧攥着方向盘,脑海里骤然响起两个人领证时,冷倦不耐的神色。

    那结婚证,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乔以沫心里泛着苦,她喜欢了冷倦十四年,从初见至今。

    而她也心知肚明,他不喜欢自己!

    冷家别墅。

    乔以沫拖着行李箱下车,看着紧闭的大门,抿了抿唇。

    她走上前,按响门铃。反复几次,那扇门才终于打开。

    冷倦脸色不虞的看着眼前的乔以沫,只觉厌烦。

    她为了嫁给自己,还真是什么都能忍!

    然后,他果断转身朝着客厅里走去。

    乔以沫跟在他身后,将行李箱拎进了冷倦的卧室。

    夜色渐深。

    卧室里的钟已经划过了11点。

    乔以沫再等不下去,起身去了厨房热了牛奶端着送去了书房。

    她推门而入,看着整理资料的男人,轻声开口:“时间不早了,喝了牛奶早些睡吧。”

    冷倦抬头看向她,眉心紧蹙:“你怎么这么烦?”

    乔以沫端着牛奶的手一僵,只觉得原本正好的温度,此刻却烫手至极。

    “作为你的妻子,我只是在关心你。”

    冷倦却冷笑出声:“在我妈临终前讨好她,让她以死来威胁我娶你。这就是你的关心?”

    乔以沫一怔,那时候,她只是想尽自己的一点心意而已,也从没和冷母提过任何嫁给冷倦的话!

    她压着心中的酸苦,开口解释:“我没有……”

    可冷倦不想听下去了。

    他起身就往外走:“你这个‘妻子’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

    锥心的话此刻如锐利的刀一般,痛的乔以沫面无血色。

    “嘭”的两声。

    她手中的牛奶被掉落在地上,撒了一片。

    而乔以沫却是转身看着紧闭的书房门。

    良久,她轻飘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我真的没有……”

    第二章 离婚吧

    时钟滴答滴答走着。

    乔以沫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喉间发苦。

    已经过了一周。

    自从那天在书房不欢而散之后,冷倦再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这时,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据报道,由乔向恒和乔轻思负责的案件于昨日闭庭……”

    乔以沫抬头看去,心中涌上些欣喜,那今天爸爸和姐姐应该都回来了!

    想到这儿,她连新闻都没有看完,连忙起身匆匆回了乔家别墅。

    ……

    站在熟悉的别墅门口,乔以沫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门。

    刚进了别墅,却见乔向恒看着她,满脸怒意。

    “你还敢回来?!”乔向恒发问着,握着拐杖的手气到发抖。

    乔以沫知道父亲是为什么生气,她直接跪了下来:“爸,对不起。”

    听到她的话,乔向恒叹了口气:“离婚吧,你嫁给冷倦不会幸福的。”

    乔以沫身子一颤,哑声拒绝:“我不想离婚。”

    闻言,乔向恒一气之下,抄起茶几上的茶杯砸了过去:“但凡冷倦喜欢你,我会拦着?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家的?你是非要把我这张老脸丢尽么?!”

    茶杯在乔以沫的脚边碎了,滚烫的开水烫的她直发抖。

    她却一声不吭,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乔向恒手中的拐杖用力敲了几下地,眼尾泛红:“你可真是选了个‘好丈夫’!连婚礼都给不了你!”

    乔以沫听到他的话,眼眶也红了:“爸,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乔向恒沉默的看了她良久,才再次开口:“喜欢是一时,不能长久。这是我对你的唯一劝告。你既然打定主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一直走下去别回头,这个家你也不用再回来了。”

    乔以沫愣了下,不可置信:“爸,你说什么?”

    “送客,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乔向恒转身上了楼。

    乔以沫想跟上去,却被佣人拦住:“小姐,你走吧,或许等老爷消了气就好了。”

    她看着父亲上楼的背影,也怕再说下去惹得他心脏病发作,只能先离开。

    别墅的大门关上,乔向恒站在二楼看着,眼中满是复杂。

    他没有想到,乔以沫竟会为了冷倦什么都不顾,这让自己怎么不气,不怒……

    离开的乔以沫回到了冷家别墅。

    她握着手机想了很久,还是给冷倦打去了电话。

    可直到被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听。

    往复几次,乔以沫也明白了,他是故意不接她电话的。

    她看着手机上从未接通过的电话号码,心中一阵发涩。

    乔以沫走到沙发上坐下,就这么握着手机等了下去,一等就是一天。

    窗外的夜漆黑的看不到星光。

    这时,大门被人打开,冷倦走了进来。

    想到今天父亲的话,乔以沫踟蹰了下还是开口叫住了他:“阿倦,我们办个婚礼吧。”

    这样之后,爸爸也许能安心些,也不那么生气。

    而冷倦闻言后停住脚步,转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是离婚婚礼,我就同意。”

    乔以沫望着他冷漠的目光,心中一窒:“是结婚。不需要很大,只要将我们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就好,行么?”

    冷倦冷笑了声:“不行。”

    他的话冷漠至极,拒绝的果断。

    乔以沫眼带悲伤,无数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

    冷倦见她不再说话,转身继续上楼,却忽然想起什么,背对着她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姐和委托人起了争执,被推下了法院高台。”

    第三章 别闹了

    乔以沫脸色瞬间惨白一片,紧抓着桌角才能稳住无力的身子:“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冷倦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烦躁:“有什么不可能,你姐在市二院抢救,不信你就自己去看。”

    他说完,漠然上楼进了书房。

    乔以沫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只觉呼吸都快要窒息。

    她不敢给父亲打电话,只能将电话打给了姐夫程逸。

    确认了冷倦的话是真的,乔以沫忙朝市二院赶了过去。

    抢救室门前。

    乔以沫不安地在急救室外踱步着,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姐姐一向沉稳,怎么会和委托人发生争执呢?

    她望着头顶亮着的急救室的灯,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恍若都没了。

    乔以沫转头看着坐在一旁长椅上,神色疲惫的男人:“姐夫,为什么会这样?”

    程逸双手捂着脸,深吸了口气说:“官司输了,委托人误会你姐是故意的,一时失手将你姐推了下去……”

    他话落,乔以沫已经明白了,也说不出什么。

    律师和委托人之间发生这样的事,向来说不清楚对错。

    两人不发一言的等待着,寂静环绕着走廊。

    随着时间缓缓的过去,乔以沫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起身张望着急救室,想探寻里面的情况,却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头顶上的红灯“啪”的一声灭了。

    乔以沫连忙迎了上去,却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脸上俱是哀色:“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他的话,在这一刻判了乔轻思死刑。

    乔以沫双腿一软,强撑着站稳身体:“不会的!你们再去抢救啊,我姐姐一定会回来的!”

    医生见多了像她这种接受不了的家属,叹了口气离开。

    乔以沫看着敞开的抢救室门,里面的冷气飘出来冻的她发抖。

    很快,护士推着盖着白布的病床出来。

    乔以沫冲到病床前,看着无声无息躺在那儿的姐姐,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紧抓着病床扶手,回头看向护士:“你们再救救我姐好不好,她那么好的人,不会走的……”

    一旁的程逸从死讯中缓了过来,走上前费了好大劲才把面临崩溃的乔以沫控制住:“让你姐好好的去吧,别闹了。”

    “姐姐不能走的,她还有好多愿望要等我陪着去实现啊!!”

    程逸不忍去看她此时的表情,沉痛的闭上眼说:“你先回去吧,我去处理轻思的后事……”

    乔以沫却不愿放手,执拗的抓着病床。

    程逸将她的手扯开,沉声呵斥:“我说了,别闹了!”

    乔以沫呆立当场:“姐夫……”

    这时,乔向恒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浑浊的眸中满是隐忍的悲痛。

    “我们乔家的事情,冷家少奶奶就别参与了。”

    他说完,和程逸一起推着病床上的乔轻思离开。

    乔以沫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而她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被排斥在外。

    她满脑浑噩,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医院。

    “轰!”

    雷声在天边响彻,倾盆大雨骤落。

    乔以沫仰头看着天空,天色阴沉一片,而大雨砸在她的脸上。

    一瞬间,她竟分不清那究竟是雨还是泪。
    无知无觉,乔以沫走回了冷家大宅。

    客厅里。

    冷倦皱眉看着浑身湿透的乔以沫,想要讥讽的话还没出口。

    就见乔以沫抬眸看着他,滴着雨水的眉眼一片哀色:“我姐死了。”

    第四章 真晦气

    别墅里刹那寂静。

    冷倦迎着她期待的目光,冷声开口:“你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毫不留恋的起身上楼。

    乔以沫怔怔看着他的背影,满心苦涩。

    她还在幻想着什么,她还在期待着什么?

    这时,别墅门被打开,冷倦的父亲顾泽走进来。

    顾泽曾是乔以沫的大学教授。

    顾泽一眼就看见脸色惨白的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你姐死了,你还不赶紧去陪你爸,这么大人了,别再胡闹了。”

    窗外的大风呼呼的刮着,震得窗户作响。

    “我知道了。”乔以沫说完,转身往外走。

    “站住!”顾泽却叫住了她,冷声开口:“等你姐的丧事处理完了,你和冷倦就去离婚吧。”

    乔以沫身子一震,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就听他继续说:“当初要不是冷倦妈的遗言,我不可能同意你进门。现在人走了,一切也该结束了。”

    “就是可惜你姐那样一个好苗子……”

    他怅然的话语在背后响着,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对逝去人的怀缅。

    乔以沫想起回来路上看到的新闻,明明委托人只是情绪激动失手将姐姐推下高台。

    可外界却都说姐姐的死另有隐情,连带着他们一家的资料全都在网上被爆出来了。

    乔以沫紧攥着手,转头想说些什么,就对上了二楼扶手处冷倦冰冷的目光。

    那一刻,她想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快步出了冷家别墅。

    下过雨的天空仍旧有些阴沉沉的,灰暗的天空和乔以沫此时的心情相配。

    她回到乔家,整栋别墅里不见人。

    乔以沫等了整整一夜,也没等到乔向恒和程逸回来。

    第二天,她换了身干净的黑裙,打车去了姐姐的墓地。

    多亏了网上的消息,自己才得以知道她的墓地在哪。

    上山途中,开始下起了小雨。

    雨水滴答滴答的落在身上,乔以沫望着天色喃喃:“你也来送姐姐吗?”

    她一步一步上了山,这条路漫长而又仿若没有终点。

    循着手机上的新闻,找到了姐姐的墓地。

    可她的脚步却停了下来,不敢再上前。

    只见穿着西装的父亲站在墓前,满身疲惫,好像在一夜间就老了几十岁。

    乔以沫看着他将手中的捧花放在姐姐的墓地上,眼眶发热。

    她却紧咬着唇,将它忍了回去。

    雨水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乔向恒才离开。

    而乔以沫在原地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走上前,转身离去。

    冷家别墅。

    乔以沫吹了一天的冷风,面无血色。

    她刚进门,就和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冷倦撞了个正着。

    温热的水泼在胸口,烫的乔以沫一颤。

    冷倦看着她却是冷冷一笑:“你这一身衣服,可真是晦气。”

    乔以沫紧掐着掌心,心口那片湿润渐渐冰凉,渗透着心:“那是我姐。”

    “得了吧,她活着的时候也不见你关心,死了后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冷倦讥讽着,越过她往楼上走。

    乔以沫转身看着他的背影,一颗心掉到了谷底。

    如果她当初没有为了冷倦的一句话放弃了律师这个职业,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和姐姐一起去负责那个案子,如果是那样,姐姐是不是也就不会死了……

    二十六年来,从未有过的悔恨和自责在这一瞬间几乎将她压垮。

    那一瞬间,乔以沫不由开口:“如果死的是我该多好……”

    第五章 是我打扰你们了

    一夜无眠。

    乔以沫躺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事情,直到天际泛白,才堪堪睡去。

    可没多久,就被外面传来的说话声吵醒。

    她走出门,站在二楼栏杆前向客厅里望,就看见冷倦正和一个女人相谈甚欢。

    他的脸上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温和笑容。

    而他对面坐着的女人,微卷的长发随意披落在肩头。

    她手撑着下巴,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乔以沫知道她,沈薇,顾泽的学生,现在在冷倦的律师事务所实习。

    但更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她不止一次听到别人提起沈薇和冷倦是多么的般配!

    此时此刻,乔以沫终于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之间的气氛是那么融洽,只有她,像是一个外来者。

    这时,冷倦抬眸间看见她,原本温和的笑容霎时收了起来:“你站在那儿做什么?”

    他的语气全然没有被妻子发现的任何愧疚,反而有点像被打扰的惊怒。

    乔以沫只觉得连舌根都泛着苦:“是我打扰你们了。”

    冷倦闻言,脸上的嘲讽一览无遗:“既然知道,还不走。”

    听着他的话,乔以沫垂着的手攥成拳头,脸色惨白。

    可也明白,虽然她是冷倦合法的妻子,但他们之间除了那一本结婚证外,什么都没有。

    乔以沫深吸了几口气,张了张唇:“你上来,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冷倦不耐,刚要拒绝,就听她继续说:“很重要的事。”

    最后,他拒绝的话咽了回去,跟上了楼。

    卧室里。

    “想说什么赶快说。”冷倦催促着。

    乔以沫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四年的男人,垂下了眸:“冷倦,我们离婚吧。”

    冷倦怔了一下,随后冷笑:“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乔以沫苦笑着反问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我现在成全你。”

    她这般的神情让冷倦心中烦闷不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直说。”

    乔以沫看着冷倦良久。

    直到冷倦几乎想要转身出门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坚定:“离婚。”

    “你这是后悔了?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让我妈强逼我娶你。”

    乔以沫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有口难言。

    那时候的她,是真的将冷母当成了自己的妈妈看待。

    自小失去母爱的她,初次见冷母就莫名的想要亲近。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惹来冷倦这样的误会。

    “我那只是……”

    “够了!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儿胡言乱语!”冷倦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去关上了门。

    乔以沫静静的看着卧室门,再没有说话。

    乔家别墅。

    已经夜深。

    书房里。

    程逸看着乔向恒今晚第二次吃救心丸后,终于忍不住开口:“爸,您的病不能过于操劳,你为了这个案子已经熬了好几个晚上了,要不然还是转给别人吧。”

    乔向恒摆了摆手:“这案件是委托人点名让我接的,转不了。”

    “实在不行,我替您去。”

    他也有律师证,也能替乔向恒出庭。

    乔向恒叹了口气:“程馨还小,又刚失去了妈妈,你要留下来好好照顾她。放心吧,我没事儿。”

    闻言,程逸沉默的点了点头,可还是放不下心来。

    直到将乔向恒扶进卧室,看着他熟睡。

    程逸转身走进乔轻思原来的卧室。

    他看着屋子里她的照片,眼中闪过抹悲伤。

    近些日子以来,乔向恒的心脏越来越不好了,他这么熬下去,还要一个人出庭,万一出了什么事……

    程逸不能再想下去,拿起手机给乔以沫打去了电话。

    第六章 又来干什么

    冷家大宅。

    听着电话里程逸说的那些话,乔以沫一颗心不由揪紧。

    她一直知道乔向恒有心脏病,却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

    “我知道了姐夫,爸的事你交给我就可以了。”

    说完,乔以沫挂掉了电话。

    夜色深许。

    她从行李箱中翻出尘封了很久的律师资格证,一双手慢慢攥紧。

    三年了,为了冷倦当初那句‘我是律师,但相比起同是律师,我更想要一个能为我洗手作羹汤的妻子。’,自己放弃了已经到手的律师证,甚至辞掉了事务所的工作。

    这一切,只为了能让那个男人多看自己一眼。

    可三年,她又得到了什么?

    乔以沫无声的叹了口气,将律师资格证重新压入箱底,转身去了厨房。

    端着热好的牛奶,她再次来到了书房。

    看着伏案工作的男人,乔以沫不由出神。

    这时,冷倦抬头看着发怔的她,语气不耐:“你又来干什么?!”

    自从那日卧室不欢而散之后,他们再没说过话,连见面都是屈指可数。

    “你能……帮我个忙么?”

    乔以沫从嗓子里憋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走上前,替男人整理着桌面上的资料。

    她离开律师一行三年,就算是想要替父亲出庭,委托人也不会同意。

    但冷倦不同,这三年,他在律师界风头正盛,手下无一败诉,如果是他能代替父亲出庭,那委托人应该能接受。

    而冷倦只是冷脸夺过她手中的资料:“不能。”

    “……”

    乔以沫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怔怔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四年的男人,只觉得心寒。

    求人不如求己。

    那一瞬间,乔以沫恍若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意。

    她也再不能在这里待下去,转身快步离去。

    而冷倦这么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神色难辨。

    卧室内。

    乔以沫坐着,想了很久。

    天微亮,阳光照进来,却暖不了心。

    她拿过电话,给程逸拨了过去:“姐夫,爸的事……”

    “爸已经过去法庭了。他可能猜到我会告诉你,所以连我也瞒着。开庭时间根本不是三天后,而是今天!”

    程逸的话让乔以沫彻底失声,甚至连指尖都泛着凉意。

    好久,她缓过来,强压着担心说:“姐夫,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爸!”

    说完,乔以沫挂掉电话,忙往外走。

    但还是晚了。

    乔以沫赶到时,已经开庭,她只能站在法院门外,看着那紧闭的门,等待着结果。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日上中天,法庭大门终于开了。

    乔以沫赶紧迎了上去,却见乔向恒被人一把推搡到了墙上。

    她一惊,忙跑上前,将父亲护在身后:“你们干什么,这是法庭!”

    乔向恒却拍了拍她手臂:“没事。”

    说完,他走出来,朝动手的人鞠了一躬:“抱歉,没能打赢这场官司,不过你们放心,这只是一审,还有二审。”

    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乔以沫听不清,只是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在发颤。

    父亲……输了?!

    直到法院再次恢复安静,乔向恒直起身子,看着发怔的乔以沫,叹了口气。

    “原告胜诉,我输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也算是新体验,只是有些对不起委托人。”

    听着乔向恒的话,乔以沫只觉得满心酸涩。

    更觉得自己没用,还要父亲来宽慰自己。

    “爸,您也说了这是一审,二审时你一定会赢回来!”

    乔以沫搂着他的胳膊,父女两人慢慢朝停车场走去。

    ……

    转眼,距离一审结束已经两天了。

    冷家别墅。

    乔以沫看着电视上的时间,蓦然出神。

    冷倦,已经两天没有回来过了。

    她垂下眼睫,眼中一片黯淡。

    这时,电视里播报声音响起:


    “据悉,由乔向恒负责的某案件败诉,其真正原因乃是该律师收受原告方贿赂……”

    第七章 别提她

    电视还在播报。

    可乔以沫只觉耳畔一阵轰鸣,什么都听不到,只剩下那句‘收受贿赂’!

    但这根本不可能!

    父亲一生清正廉明,就连律师费都定的比同行要低。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再顾不上其他,急匆匆就往乔家别墅赶去。

    一路上,乔以沫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泛白。

    再看底下的评论更是气的发抖。

    “乔向恒收受贿赂的事情才爆出来吗?”

    “我听说已经有人去了乔家别墅了,真是报应!故意输了官司,真让人恶心。”

    “也不知收了多少钱,都住上别墅了!”

    ……

    赶到别墅的时候,别墅里里外外全都是等候着的记者们。

    乔以沫好不容易从人群中钻进去,就看见停在门前的几辆警车。

    她看着车上闪烁的红灯,满心慌张。

    这时,一辆司法车赶到,工作人员走下来,直奔乔家别墅。

    紧接着,乔向恒便被带了出来。

    他满身疲惫,浑浊的眼睛失去了平时的光亮。

    乔以沫看着这一幕,忙要冲上前,却被警察拦下。

    “不!爸!”

    刚要上车的乔向恒听到女儿的声音,回眸看了过来,眼中闪过泪光。

    “爸爸没事,别担心。”

    他无声的说着,然后上了车。

    司法车疾驰而去。

    乔以沫忙朝着车追去,一路跌跌撞撞,不知绊到了什么,摔坐在了地上。

    看着司法车消失在前方,她含在眼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手不知道磕到了哪儿,泛着疼,可却都比不上此刻心中的痛。

    爸爸上车前无声的话她看见了,也正因如此,才更觉难过。

    乔以沫不肯相信,她父亲一定是被冤枉的!

    倔强的爬起身,她没有管还在乔家门口徘徊不走的记者,朝着冷倦的律师事务所跑去。

    她要上诉,为爸爸平反正名!

    律师事务所门口。

    乔以沫在前台异样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走进去。

    可到了冷倦办公室门口,她刚要敲门,就看见半敞的门里露出的那个侧影。

    乔以沫认出了那是沈薇。

    只见她眉眼有些担忧:“乔向恒的事情,我担心会连累你。”

    而屋内传出的冷倦的声音冷漠不已:“乔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薇叹了一口气:“毕竟乔以沫是他女儿。”

    下一秒,冷倦冰冷无情的话响起:“我说过,别提她!”

    听到这里,乔以沫再也听不下去。

    她过来本是想求冷倦为父亲上诉,可没想到他凉薄至此!

    风吹来,带起外面辛冷的空气。

    乔以沫深深的看了一眼半敞的房门,最终悄无声息的离去。

    回家的这条路,她一步一步走着,可心中的悲哀只增不减。

    冷家别墅内。

    乔以沫几乎给所有交情的律师都打了电话,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接下这个案子。

    其实她心里明白,父亲的这个案子没有人会愿意接,无论赢或输,接案子的律师都会沾惹一身腥。

    握着几近没电的手机,乔以沫沉默了许久,再次找出了自己的律师资格证。

    抚着上面烫金的字,终是做下了决定。

    父亲的这场案子,她自己来!

    开庭前的几天,乔以沫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诉状,尽量让自己的陈述做到无懈可击。

    终于,开庭日到了!

    法庭之上一片庄严肃穆。

    乔以沫看着坐在被告席上的父亲,眼眶发热,可她很快压了下去。

    这一仗,自己必须胜,为了自己,为了父亲,也为了乔家!

    乔以沫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可当她看到原告位上站着的诉讼律师时,乔以沫只觉得连呼吸都泛着疼。

    冷倦!

    他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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